江聿的助理跑来找沈鞘已经慌得六神无主了,沈鞘引导他镇静,他才能说话了。
“聿哥、聿哥不见了!”
七点江聿拍完戏,本来应该下山回酒店,但江聿突然说时间还早,他想去周围看看风景散散心。
助理害怕哭了,“谁知道去了半小时没回来,我就赶紧过去找他,就没看见人了,周围也找过了,电话也关机了。”他抓住沈鞘像抓住救命稻草,“沈医生你给聿哥打电话吧,你打他肯定接!你救救我吧,聿哥要出什么意外,我赔不起啊……”
关了的手机,换沈鞘自然也打不通,他让助理去通知文于春,他自己拿着手电先去了江聿失踪的地方。
出营地就像进入了另一个世界,漆黑寂静,空阔寂寥。
昨晚下过雨,深山的泥土干得没那么快,剧组开辟出的那条路上全是杂乱重叠的脚印,沈鞘照着有脚印的地方踩,夜深看不全路,避免踩到虚土塌方。
走了大概一半路,忽然飘起了小雨,四周也时不时响起几声来自森林深处的声音。
同时一只手从后牢牢抓住了沈鞘的左手。
陆焱喘着粗气的声音在后响起,“你也太大胆了,原始森林还敢一个人走夜路。叫我一声不行么?”
气温低得出奇,沈鞘本来就体寒,手腕四季都冰凉,此时手腕处却有一片滚烫的热。
那是陆焱的手掌。
沈鞘抽回了手,没回头继续走,“有的路,注定要一个人走。”
只一步,他手再次被牢牢抓住,同时银光闪过。
咔嚓!
沈鞘停住低头,就看到他左手被手铐铐住了,而另一半,铐在陆焱右手。
彼时天地间唯一的一束电灯光,照在陆焱的大白牙上。
“我偏要跟你一起走。”
沈鞘静静看了陆焱一秒,移开了目光,“随你。”
他收回手电,照着路面走了。
手铐摩擦发出轻微响动,陆焱当即贴身跟了上去。
手铐两三厘米的长度,两人只能并排走,一路陆焱都在说话,山林间全是他声音,把林深处全部未知声音都压下去了。
沈鞘没回过他,他也不在意,直到他喉咙有点干了,他问沈鞘,“带水没?”
一盒东西递来,手电光太暗,陆焱凑近看了看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