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焱把门遮得严严实实,他冷声:“让开。”
陆焱自知理亏,赶紧让开还迅速打开门。
走廊光照进来,陆焱瞄着沈鞘明显红肿的双唇,刚张嘴沈鞘一个冷眼刀,他就闭上了嘴。
沈鞘擦过陆焱出去了。
现在所有人在甲板看烟花,走廊空无一人特安静,沈鞘走很快,陆焱不敢追上,亦步亦趋落后两三步,小声说:“我没票没房间……”
沈鞘没理他,到7楼,沈鞘刷卡推门,陆焱迅速先卡进去了。
“房间不错,可以睡两个人。”陆焱点评了一句,等沈鞘面无表情进来,他咳嗽一声,“想洗澡,给我一套换洗衣服?”
沈鞘还是没回他,径直到桌边放下保温盒,灯光下他唇色红得像熟透到极致的番茄,陆焱舔了舔嘴唇说:“亲疼了么,我去给你找点消炎药?”
沈鞘闭上眼,两秒后睁开才拿过行李包,拿出一只收纳袋,顿一顿又拿出一只外伤膏,一起扔向陆焱。
陆焱接住想说点什么,瞥到沈鞘凉飕飕的后脑勺,到底把话吞了回去,去卫生间洗澡了。
很快响起淅沥的水声,沈鞘垂眼,静静看了保温盒很久,良久,他低声叹了一声。
陆焱洗澡洗了漫长的一段时间,他换上沈鞘衣服出来,衣袖裤腿皆短了长长一截,对沈鞘宽松的衣服,现在也紧梆梆贴他身上。
他以为沈鞘睡了,结果出来沈鞘还在看书,沈鞘抬眼看他,对他此刻的滑稽造型没有丝毫的波动,合上书起身。
“你打地铺。”
地毯摆着一套全新铺盖,显然是沈鞘在他降温的时候准备的。
陆焱目送沈鞘进了卫生间,门关上了他才依依不舍收回视线,两三下铺好了躺着,刚上了药的刀口有一丝丝的凉意,没两秒他就翻身坐直对着卫生间问:“怎么还没水声,还没开始洗么?”
下一秒水声响了。
陆焱又躺回枕头,听着近在咫尺的水声,好不容易才压下去的地方又有了波动,陆焱极富经验地马上抽了两张纸卷了塞进鼻子,冲着卫生间喊了声。
“天冷,出来穿多点!”
卫生间内逐渐有了水气,沈鞘也是拖了很久才穿上衣服出去。
留了一盏床头灯,房间回荡着陆焱平稳的呼吸声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