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开门见山,“陆焱,你朋友有女朋友了么,接受姐弟恋么,我追他你看有希望不?”
与此同时,沈鞘在洗手间简单洗了把脸回来了。
才推门,陆焱声音就飘出来了。
“没希望,我在追。”
不知谁惊到按到了暂停键,音乐停了,包间内陷入一种诡异的安静里。
偏偏说出劲爆宣言的人还没事一样,没翻到金黄色软糖,陆焱把软糖丢回桌上,笑着对上女同学惊诧的视线,说:“我的人,严禁打他主意。”
女同学嘴巴张了张,半天才机械回:“好的!”
角落突然冒出一声,“你也同性恋?”
其他人佩服地看过去,说话的是今晚一直隐形的管宁。
陆焱靠回沙发,大方承认,“是啊,纯血男同!”
“噗呲——”有人忍不住笑了,“难怪当年我追你没成,你早不说!不然我早走出来了,现在估计都不单着了。”
是调侃也是释然。
陆焱也笑,“没法啊,谁让我才遇见他。”
包间氛围又热闹起来了,沈鞘长睫微闪,往回一带无声关了门,转身下楼了。
走出酒吧,凌晨的风吹着脸,沈鞘就被吹清醒了。
他并非天生海量,练了几年,基本不会醉,只今天喝得确实过多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