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焱下巴往书房点着,“在桌上。”
陆柏樟就去书房了,边走还边说:“看到车在院子里,你一个人过来还是带了鞘鞘?”
陆焱还有点劲儿没下去,扯了块干毛巾毛躁地擦着头发,“他没在客厅?那估计去客房休息了。”
陆柏樟找到箱子翻了会儿,又出来了,“还是没找着。邪门了,不会弄丢了吧!”
陆焱沉吟片刻,“那块翡翠观音我妈一直戴着,会不会是那天碎了,没收起来。”
沈鞘就明白了,常灿宁应该是以典当翡翠观音的名义,藏起了那份文件。
陆柏樟叹息,“可能真丢了,我仔细回忆了,是一直没见过那块翡翠。”
那段时间太黑暗太悲伤太绝望,陆柏樟过得浑浑噩噩,遗物全没敢多看就封存起来,这两年年纪上来了,才有勇气面对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