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条回头,阳台门关严严实实的。
怪了!空调都开28度了,咋那么凉呢!
丁嘉奇奇怪着,他妈就喊他 ,“奇奇啊,上次你那个医生朋友——”
丁嘉奇扭头,无语说:“妈你还惦记着人沈医生呢,你真别瞎想了,他成不了咱家女婿,早点死心吧!”
丁妈不放弃,“我知道他没看上你妹,但肥水不流外人田嘛,你那丁丁表姐,刚从国外回来,现在蓉城大学教物理呢!一个医生一个大学教授,这不绝配嘛,你把沈医生电话给我——”
“给不了!”丁嘉奇斩钉截铁。“绝对不给!”
和沈鞘吃完火锅那次,他当晚就被陆焱警告了。
“别再瞎撮合,沈鞘有人了。”
丁嘉奇非常震撼,不是真肖想过沈鞘有一天喊他一声大舅子,纯震撼沈鞘也会谈恋爱!
虽说人都有七情六欲,但沈鞘实在太高不可攀了,丁嘉奇实在想不出什么样的女人能得到他。
丁嘉奇好奇心爆棚,“我靠!谁啊老大?我认识吗!”
陆焱得意回:“认识,我。”
那瞬间丁嘉奇以为他出现了幻听。等陆焱利落挂了电话,他才爆发出一声悠长的——
“卧槽!”
丁嘉奇咽下面条,陆焱来电话了,“吃完赶紧到欣欣招待所。”
丁嘉奇几口刨干净面条,搁下碗就往外跑,“妈,我出去一趟,晚饭别等我!”
丁嘉奇到欣欣招待所的时候,天已经亮了。
欣欣招待所在老火车站附近的一条巷子里,附近全是纵横交错的巷道和等着拆迁的老房子,住的大多是外地来务工的流动人口,还有一个大型的农产品批发市场,连着南来北往的物流中心。
是一处天选的藏匿处。
招待所有五层,一楼是个卖包子花卷的小食店,二楼到五楼是招待所。
上世纪的老招待所,墙壁过道房间常年是发霉的潮味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