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他也没想象到,陆焱查到温南谦后,原来还来拜祭了温南谦,还带来一束白山茶。
沈鞘掏出一只塑料袋半蹲下,将那束干花仔细装进袋,放下了手中开的正绚烂的白茶花,谢樾紧跟着也放下花,望向墓碑。
温南谦的墓碑简单,只有温南谦三个字。
谢樾叹息,“对不起谦哥,现在才来看你。”
沈鞘低头捡着墓前落叶装进塑料袋,观察不到表情,谢樾继续说着一些往日的记忆。
大部分被温南谦记录在日记里,是温南谦那段地狱般恐惧的日子里,支撑他勇敢活下去的力量之一。
温南谦说他被男生性侵过,谢樾安慰他。“那不是你的错,你是受害者。”
温南谦说他想过自杀,谢樾说:“活着才有机会逃脱地狱,也才能见到你弟弟不是么?”
温南谦信了。
他无比感激、崇拜着谢樾,然后在他生日那一天,谢樾亲手打碎了一切。
沈鞘听完了,也捡干净墓前的落叶,他系好塑料袋,打了一个死结,起身找垃圾桶丢了,再回来,谢樾还在墓前回忆着。
“谦哥,还记得吗?我们约好高中要好好学习,考同一所大学,一起读研究生读博——”
谢樾声音低下去,“你怎么就失约了?”
沈鞘看谢樾了,“你不知道吗?”
谢樾扭头,他眼中有惋惜、感叹,还有悲伤,“知道什么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