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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间 第152(1 / 2)

还是聂初远说完整了,“昨晚孟崇礼死在西郊一处地下酒吧,当时接到报案的民警赶去,屋内只有——”

“陆焱?”沈鞘问。

“老大绝对不会!”丁嘉奇立刻回头,对着聂初远斩钉截铁,“我老大不会杀人!”

聂初远习惯要给丁嘉奇一个暴栗,瞥一眼沈鞘又迅速收住了,低声呵斥,“瞧你现在的样子,还不赶紧闭嘴!我们是在办案!”

丁嘉奇反驳,“这我嫂子不一样……”

说一半又卡住低头道歉,“我说顺了,对不住沈医生……”

沈鞘没反应,只问:“陆焱跑了?”

聂初远大惊,眯眼看沈鞘,“你没藏起他吧……”又马上拍一脑门懊恼,“对不住职业病!”

沈鞘就确定了大致的经过,陆焱由于某种情况先去了孟崇礼藏身处,他到的时候孟崇礼已经死了,这时候接到举报的民警也赶到了。

但就这一点还不足以怀疑陆焱,沈鞘思索两秒问:“孟崇礼死因是什么?”

这下聂初远是真佩服沈鞘了,他还什么都没说,沈鞘就跟全程看见了一样!

聂初远马上认真说:“枪杀,那颗子弹——”他瞥一眼丁嘉奇,“来源是小丁丢失的警枪。”

丁嘉奇悔得肠子都青了,他低头和沈鞘道歉,“对不起沈医生,我如果知道会给老大惹麻烦,拼死都不会让冷风抢走我枪!”

沈鞘淡声,“对方要诬陷陆焱,不是你也会是别人。”他说,“和你无关。”

没人怪过丁嘉奇,他一直悄悄自责后悔,现在听到沈鞘的安慰,他再憋不住,眼泪大股涌出,一边狼狈擦眼泪一边保证,“沈医生你放心,我一定把老大安全找回来还你!”

聂初远已经懒得纠正丁嘉奇他们是来查案,不是慰问警察亲属了,聂初远做作咳了两大声,这才拉回了局面,继续陆焱的事,“当时民警根据正规流程要查陆队——陆焱,结果他跑了,加上尸检结果发现孟崇礼是受小丁的警枪子弹一枪毙命,现在就有部分声音合理怀疑陆焱是杀害孟崇礼的凶手。”

聂初远神色逐渐凝重,不自觉又用回了熟悉的称呼,“老陆因为阿姨的事追查孟崇礼几年了,局里不少人知道,他停职原因想必你也清楚,就是为这事,还有人举报他心理有问题……”

丁嘉奇下意识要辩解,聂初远一个眼刀堵回去了,聂初远继续说:“加上冷风第二次逃跑时还是老陆抓回来的,当时没找回那把警枪,现在有充分的理由怀疑是陆焱当时藏起了枪。

合情合理,有理有据,就算是杨局替陆焱担保,结果也是一句“抓回陆焱再议”。

聂初远观察着沈鞘,组织着语言说:“我们今天来找你,主要是想问,凌晨1点到现在,陆焱有联系过你么?”

沈鞘拿过手机,“没有,你可以查。”

聂初远连连摆手,“别别别,千万别误会,我就是走个流程。”他笑,“别的我不清楚,也不知道老陆要做什么,有一点我还是很笃定的。”

沈鞘看他,聂初远咳嗽一声,正色道:“他不会,也不希望给你带来任何麻烦。”

喝完咖啡和茶,聂初远和丁嘉奇就走了,临走聂初远再三保证,“别担心,我一定会尽快抓到凶手还老陆清白,你俩很快能重聚!”

沈鞘不置可否,关上门,沈鞘才快步回客厅,拿过手机拨陆焱电话。

果然早关机了。

沈鞘放下手机,他当然知道凶手是谁,孟既。

但陆焱当时为什么要跑,他是发现了什么?

现在猜测没有任何作用,就算他推测的有正确答案,没有陆焱确认也无法确认。

他得先找到陆焱。

沈鞘分析着,很快就锁定了一个地点,二小漫画屋。

陆焱说过,那是他和线人的见面地点,除了蒋宁没有任何人知道。

当年常灿宁资助蒋宁,除陆焱也没人知晓,没人会查到蒋宁头上。

现在全蓉城的警察,加上孟既的人都在找陆焱,陆焱能选择的最安全的地点非漫画屋莫属。

沈鞘有了判断,走到窗边,淡淡往楼下瞧了一眼。

暗淡的路灯里和平常没什么两样,看不见陌生人,但他知道有警察在监视他。

聂初远,丁嘉奇他们信任陆焱,却拦不住有人想通过监控他来抓到陆焱。

还有孟既,派人跟着他不是一两次了。现在更是比警察还想找到陆焱。

沈鞘收回视线,回客厅计划清晰,一共点了二十个外卖。

第一个是一套从头到脚的外卖服。

晚十点二十分,负责监视沈鞘的两个民警看到第n个外卖员出来了。

炸鸡烤串残留的香味从小电驴的保温箱里不时往外窜,其中一个民警忍不住掏出手机说:“我点个炸鸡,你吃不?”

他同事看着外卖员骑上车走远,“给我来一盒蜂蜜

芥末味!”

……

沈鞘花一千块买了骑手的二手小电驴,穿过两条街,确定没人跟上来,他停进一个停车场,脱下衣服叫来一辆车,谨慎起见,他转了五趟车,最后步行两公里到了二小漫画屋。

凌晨一点,店早关了,沈鞘掏出店铺钥匙,昨天离开时,蒋宁非要他留一把大门钥匙。

“哎呀,我开店随心所欲,下次你要跑空就不好了,留一把钥匙呗!我不在你自己开门!”

沈鞘蹲下,钥匙插进锁孔,转动一圈,咔嚓。

老式卷帘门发出清晰的声响,往上推了大半,沈鞘进店又拉下门锁上了。

店内漆黑,阁楼没光照下来。

沈鞘没开灯,他打开手机灯,穿过堆满漫画的书架,走到楼梯上楼。

老旧的木地板在黑暗里发出咯吱的响声,沈鞘到了阁楼,天花板照进来一小片月光,视野勉强清晰了。

入口没有陆焱的鞋,沈鞘关了手机灯,脱鞋摆到楼梯口,踏进了阁楼。

他走到懒人沙发,借着盈白的月光,沙发整理得异常蓬松,沈鞘蹲下,掌心拂过沙发套,淡淡的余温还没来得及散尽,沈鞘嘴角微扬,低声说:“出来。”

几乎是瞬间,沈鞘被从后搂近一个满是水气的滚烫怀抱里,陆焱的声音带着酒店一次性牙膏的海盐薄荷味,“不许动,劫色!”

沈鞘要回头,下巴就被陆焱拇指和食指卡主了,陆焱在他耳畔笑,“没听清么,劫色呢,严肃点!”

沈鞘拿开了陆焱的手,他转过身,陆焱就松手起身了,没两秒阁楼的落地灯打开了,暖色灯瞬间照亮懒人沙发这一圈的区域,沈鞘也看清了陆焱。

陆焱刚洗完澡,头发还半湿着,上身裸着,腰间系着的浴巾因为刚才的“劫色”行为松了一些,松垮着摇摇欲坠。

沈鞘说:“你不是不在这儿洗澡。”

“你不是洗过了。”陆焱走回来,大咧咧在懒人沙发坐下,浴巾又下滑了一些,露出一个不上不下的部位,看着是没穿内裤。

沈鞘移开视线,他想前晚陆焱果然来过。他迷迷糊糊有印象,还以为是做梦。

时间紧迫,沈鞘开门见山,“昨晚发生什么了?”

沈鞘不过来,就地坐在榻榻米地垫上,陆焱一屁股挪到他旁边了,仗着手长,从沈鞘面前伸过去摸到书柜最下方的收纳柜,拉开扯出了沈鞘前晚盖过的毛毯。

毛毯厚实柔软,还有着淡淡的香味,蒋宁送去干洗,今天刚拿回来,陆焱扯过来就要给沈鞘盖上,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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