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。
徐祝梦是学电影的,对艺术总抱着一种审视的态度,看过他的演唱会后都和程禾曦夸赞过。
程禾曦抱着欣赏的态度听了半场,很多歌迷在跟唱、录像。
在梁宵唱最初让他成名的那首家喻户晓的情歌时,漫天的彩带落下来,她看到有人激动到流泪。
偏头去看游越,他的神色很淡,却不是平日里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,眼神很专注。
她的眼神没加掩饰,而且盯着他看了有一会儿,走了个神,回神后游越的视线已经从飘扬的彩带移到她身上。
“怎么了?”他凑近了些。
“没事,”程禾曦笑了下,“你竟然听得很认真,有点意外。”
游越之前没见过她这么放松的时候。
没有工作时的冷静精明,连那种疏离都不再伪装,就是纯粹的她自己。
他不是铁石心肠,免不了被这情绪感染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