退,护士说这是正常现象,让游越不要担心。
游越觉得她没法一觉睡到天亮,怕想再醒来想吐,就没上床,趴在床边休息。
时间实在太晚,游越睡眠质量一直不错,这样倒也入睡很快。
不知睡了多久,程禾曦果然再次痛醒。
好在只是胃不舒服,并没有想吐的感觉了。
病房里没开灯,但窗帘没拉,外面依然夜色深浓。
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拔掉了针,手上的输液贴也被摘掉了。
游越依然穿着那件衬衫,解开了一颗扣子,睡在她的床边。
她没敢做大幅度动作,怕动一下他就会醒。
月光慷慨,她在昏暗中看着男人的睡颜,觉得铁石心肠都会在此刻动容。
程禾曦没来由地想,从十八岁去纽约读书,到工作,再到回国,这些年来,她走过许许多多个国家,飞行时长和里程都无法算清楚。时光穿梭流逝,她从未驻足,也没有人为她驻足过。
但她能感受到游越的偏爱,安心在此刻栖居。
脆弱的时候不适合心动。
程禾曦强迫自己不再多想。
还在为自己找借口,或许是吊桥效应也未可知。
但游越是这么好的人。
强大、高傲,却又温柔、包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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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,游越到底没去公司,不着急的文件直接堆在办公室,着急的文件叫lynn晚上送过来。
他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线上旁听了两个会,剩下的时间一直在病床边。
昨晚临时从会所出来,他忙来忙去,手机一眼没看,第二天一早才看到景尧他们在群里询问程禾曦的情况,还说今天要来探望。
游越一一回了消息,又说想探望下午再来。
景尧回消息向来很快,在群里骂他:哪有下午探病的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