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也不是铁打的,神经紧绷时并不觉得怎样,骤然放松下来就给疲乏开了个口子。
合同敲定后,她给团队都放了个假,自己在酒店休息到午餐时。
其他人会更早一些返程,她自己留在这儿,明日中午启程飞拉斯维加斯参加fn的婚礼。
室外炎热,酒店房间却恒温恒湿,像是风吹雨打中的桃花源。程禾曦在叫酒店送餐和去餐厅吃这两个方案中短暂纠结,最终还是选择去餐厅。
游越那日送她到机场,下车前还特意嘱咐她按时吃饭、好好吃饭,程禾曦当时答应得痛快,现在也不想毁约让他担心。
脱掉睡袍,她换上一件白色长裙,把游越送的那条项链戴上,站在玄关处抽掉房卡。
他们有十三个小时的时差,今天上午醒来时,她回了游越前一晚的消息,那边现在还没有回音。
国内现在已是凌晨,他大概已经休息了。
发觉自己在想他,程禾曦无奈一笑。
她关掉了手机,打开房门。
酒店长廊富丽堂皇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