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做什么?”
“我做什么了?”他淡淡一笑,把程禾曦的手腕圈进手里,目光落在她身上。
想吻她,但忍住了。
程禾曦弯了下唇,打趣他:“你朋友见你这个样子会觉得你变了个人。”
谁能想到游越恋爱时是这个样子?
当事人却丝毫不在意:“那是因为我过得幸福,他们应该替我高兴。”
若不是在别人家里,程禾曦这会儿已经笑倒进他怀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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游越喝了酒,回程是程禾曦开车。
到家时已经将近十点钟了,两人各自洗了澡,都不准备再工作。
还不到入睡时间,程禾曦提出要去楼上的影音室看电影。
游越靠在浴室门边,看着她将吹风机放好,对着镜子梳头发,忽然想起什么,说:“我晚上回家之前去给你取了旗袍。”
时间有些久,她几乎忘了旗袍的事。
转过身来,程禾曦拨了下自己的落在肩头的短发,朝游越笑了下:“我换上给你看?”
游越觉得自己的意图有时很容易被她看透,但她不戳破,也像是某种情趣一般。
程禾曦只穿了一身浴袍跟在他身后。
游越走进衣帽间,她落后几步,解开浴袍,在卧室拿出了白色内衣换好。
她手脚经常冰凉,有时还不爱穿鞋,游越前段时间特意在卧室和衣帽间铺了地毯。
程禾曦走进衣帽间时,他靠在衣柜边看过去。
见她只穿了一套蕾丝内衣,光脚踩在地板上时,他的目光瞬间沉了一下。
喉结轻轻滚动,没说什么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