禄川,难道是同名同姓而已?再者说这么多年了,以小绿的年纪,定是早就在丽阳老家娶亲生子,幸福美满。又怎么会再回到金陵生活?瞧着她是被南永承气糊涂了。
如此一番思忖下来,刘是钰坚信自己是认错了人。
她抬脚刚想离开,迎面的许禄川却忽然一个踉跄,将手中竹简飞了出去,还正巧不偏不倚砸在了她的脑门上。
竹简落地声清脆。许禄川一愣,刘是钰一惊。两人尴尬地四目相对。
这似曾相识的场景,熟悉的痛感,如出一辙的力道。瞬间,让刘是钰又相信,眼前的人,是她认识的那个许禄川。
那边许禄川面对起刘是钰,看似平静。
却在回想起重归金陵后的所见所闻,开始在心下大呼:倒霉!
起初,他想着报复刘是钰,便前后打听她的近况,可得到的消息,只能让他用“骇人听闻”来形容。
后来,许禄川好不容易放下仇恨,让父亲太常许钦国给自己寻个差事,好早点将日子步入正轨。
没想到,冤家路窄。这第一天来廷尉府报道,他就碰上了刘是钰这个瘟神!还!还又一次击中了她的脑门。
许禄川觉得自己真是倒了八辈子霉。
身后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同僚,望着两人僵持不下,悄悄嘀咕起来
“唉?方才那一脚是不是你使得坏?我说你欺负个新来的作甚?这下你可把人害惨了!廷尉府从前招惹过长公主的人呐——我还没见过几个有好下场的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