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这口恶气。
跟着乖乖站起身,刘是钰眯眼笑道:“许郎君,您请。”
许禄川抚袍起身,缓缓向前靠近。最终在距刘是钰不足几寸的地方停下。俯身望着刘是钰那张明艳白皙的脸,他轻声笑道:“那长公主,也早些休息。”
启程: 床头吵架?我连床边都没够着。
这休沐第一日刘是钰便睡了地板,还不知接下来的日子该会是个什么光景
忧思入梦,她那紧皱的眉头从躺下开始就未舒展过。
“殿下,醒醒。卯时了,该起了。”刘是钰在连月的呼唤声中醒来。她起身揉了揉惺忪地睡眼,瞥见空荡的床铺时不禁发问,“他人呢?”
连月回眸看了眼里屋的隔间回道:“许郎君说他日日都要沐浴,所以一早叫了小厮来烧水。这会儿正洗着。”
“沐浴?”刘是钰闻言目光不自觉地向隔间看去。只见烟雾袅袅升腾间,光影中的许禄川若即若离。仲夏梦春,脸红于一瞬。才刚刚清醒的刘是钰,又慌乱地躺下,将头埋进了被子里。
“您需要沐浴吗?不如属下”连月说着回头瞧见刘是钰这副样子,不解道,“殿下,您怎么了?是不舒服吗?”
刘是钰躲在被子里狠狠嗅了嗅自己,高声回道:“我很香,不用沐浴。你先出去吧,记得告诉小厮准备早饭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