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刘是钰应是不会说。可她此刻字字句句,皆为那个敬爱长姐的刘小五所言。这世上除了已故的秦淑妃,没有人再比刘是钰更想她快乐。
“这辈子走到这儿,有你,有君羽,就够了。”
“走吧。”
刘是锦粲然一笑,转而牵起刘是钰的手,向游廊的尽头奔去。
流萤点缀下的荷塘,暖风拂面。恍然间,万舍宫的廊桥乍现,刘是钰就如同一阵自由的风,穿梭在记忆的边缘,追随远去。
直到景明堂前驻足,刘是锦转头望向屋内透出的烛火道:“小五,既然你二人无甚瓜葛,不若今晚长姐将你安排到别处?”
刘是钰摇了摇头,什么也没说。她想与许禄川又不是共居一室,又何必再去折腾。
刘是锦自然尊重她的意思,笑着点了点头。
“时候不早,长姐也回了吧。”
刘是钰有些困了。疲惫的眼眸渐渐模糊了廊下的灯火。刘是锦却忽然伸手,将人揽进怀中。
紧贴刘是钰的耳畔,她轻声道:“小五,其实寄去金陵的那封信,乃是我酒后戏言。我没想到你会来,但你能来我真的很高兴。”
“”
刘是钰此刻的心情,难以言喻。
没想到,到头来她的大费周章,原是因了刘是锦的一场戏言。可她亦有错,又怎能嗔怪?
刘是锦松开双手,退后几步笑着说了句:“回去吧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