惚地踏进了万舍宫。就连身后廷尉府同僚沈若实,那几声高声的呼唤,他也未曾应答。
沈若实追了半天,好不容易追上来按住了许禄川的肩,却被他回过头的样子吓了一跳,“乖乖,禄川兄这画的是什么最时兴的妆容?”
“两眼昏黑?”
沈若实不由得好奇,凑上前去细细端详后,才发现什么妆容?分明是许禄川的黑眼圈。于是他强忍着笑意,打趣道:“上朝又不是上刑,禄川兄何至于此?”
语毕放声大笑,他那浑厚的笑声传遍甬道。引得路过的官员纷纷回眸探看。沈若实是从重云军退下来的武将,如今做了廷尉府的属官,没想到还是不改往日风范。
许禄川被他用力按着动弹不得,无奈开口:“左监,能不能把手放开?”
“哎呀,你瞧瞧我,真不好意。多有冒犯,还请禄川兄见谅,见谅——”沈若实赶忙道歉,还顺手拍了拍他的肩。
可不巧许禄川的大哥大司农部丞许禄为,跟他爹太常许钦国从旁经过。见这二人如此喧哗,有失体统。本就看不上许禄川的许钦国,气得冷哼一声拂袖而去。
“父亲。”许禄为轻唤一声,并未换来他的回头。许钦国毅然朝着下一道宫门走去。
许禄为无奈转身,却发现许禄川凝眉远目,眼中满是藏不住的失望与落寞。几步上前,他开口调和道:“二郎,莫要恼怪。父亲他其实——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