改寒门家风。祖训要求子弟慎独,克勤克俭。如此才能兴盛传家。祖训无过,但许钦国的苛求,却让整个许家都活在无尽的压抑之中。
没有人想过改变,所有人都选择了屈从顺服。
唯独许禄川不肯妥协,他便也由此成了许家众人眼中的异类。
遥遥望去,许禄川想许禄为应是比自己茫然。活成另一个许钦国,他的人生已然能望见了尽处。不知为何?莫名想起同样被当做异类的刘是钰,想起今晚她对自己说过那些的话。
八年了,许禄川第一次往前迈了步。
“可惜,就算是死,我也不想与父兄一样。我只想做我。”
语毕擦肩,许禄为回眸望着他的背影,苦苦叫了声:“二郎——”
可许禄川却不再肯回头了。他只是冷冰冰地回了句:“时候不早,大兄回吧。”
许禄为站在原地,望着屋门开合。他觉得许禄川终是变了,虽然往昔那份不羁犹在,但却多了份自己鲜有的坚毅。再细细琢磨起方才的那些话,他想罢了,就随他去吧。
再转身,许禄为抬脚走了。
霁寒斋里漆黑一片,许禄川站在门前,静静望向空荡的门廊道了声:“大兄,抱歉。”
自那日发生了那么多事后,许禄川本以为自己的生活定会翻天覆地。
谁知这接下来的几日,他的生活竟与往常无异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