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跳,密道。”
对于连星这种古怪的表达方式,许禄川是总也搞不明白,于是他疑惑着开口道:“什么密道?”
连星不再作答,只是拉着许禄川落去了公主府西南的院墙外头。
“带我来这儿做什么?”许禄川看着比上禾主街还要僻静的小巷,满怀戒备。
连星却抬手指了指,不远处一间仅与公主府一墙之隔的萧条酒肆。随之望去,许禄川讶然。连月正怀抱长剑立在檐下颔首示意。
不是吧?这给刘是钰做情郎,该不会还能惨遭暗算吧?可惜,逃无可逃。许禄川也只能硬着头皮,同连星一起朝着那间看起来极其诡异的酒肆走去。
连月瞧人近前,抱拳道:“郎君,殿下已等您多时。请跟我来——”
许禄川望着空无一人的酒肆,斗胆入内。连月刚准备跟着进门,口中就被连星猝不及防塞进一颗乳糖。猛然一怔,她还未来得及开口。连星便已转身飞上公主府的屋檐,照常巡视去了。
乳糖的滋味沁入心脾,连月沉默转身跨进了门。
酒肆内,一男一女,面孔陌生。
许禄川不敢妄动,他只觉二人眉间散发出的戾意似曾相识。连月走来领着许禄川便往后院去,那二人也并未阻拦。
“这是刘是钰的意思?”许禄川忍不住发问。
连月推开后院暗门,随手掏出袖中火折引燃了门外的烛台。烛火落在许禄川净白面颊,连月这才垂眸道:“殿下交代,今后您就从这里进入公主府。前面皆是殿下的人,郎君可以自由进出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