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位不像是本地人,不知从哪来?是怎么想着要到寿县的?”
刘是钰听了这话眼睛一转,拿起扇子扇了两下,开口解释道:“我们是永州来的。家夫天生是个倒霉蛋,我前些时候请了个大师,给他算了算。你猜大师怎么说——”
“大师怎么说?”广白盖上锅盖,好奇地回头。
刘是钰将扇子在空中一停,大呼道:“大师说他缺德!需要积德行善。所以我们是来积德的。”
广白被刘是钰这阵势唬住,连忙附和:“哦哦,那郎君是挺缺德不,是倒霉的。”
刘是钰在这边洋洋得意。
许禄川那边给小郎君换好药,刚站起身便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。
这被身旁几个“怜香惜玉”的姑娘大姐瞧了去,好是心疼地询问道:“这位郎君可是着凉了?我这儿有热汤,要不要暖一暖?”
有人开口,旁边其他人便也跟着接茬。
一时间,草棚内的气氛也不再同刚来时那般沉寂压抑了。
在前头忙活了许久水米未进的刘是钰,实在饿得不行,便跟广白寻了些干粮和热汤。可当她兴致勃勃地端着东西想叫许禄川一起吃时,却瞧见他正被人团团围住,殷勤呵护着。
刘是钰见状心急火燎挤上前去,站在人群中学着其他人的样子开口道:“郎君,郎君。吃我的!我这儿也有,我这儿也有——”
救人: “我,许郎君你可押不起!”
许禄川被簇拥而上的人包裹着, 显然有些拘谨。可奈何大家太热情,任他如何也脱不开身。忽然耳畔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,刘是钰就像个救世的菩萨出现在了许禄川面前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