汗。
只见刘是钰双手环臂气呼呼地站在门外,那撅起的嘴唇,比身后的山茶树还高。她幽怨的眼神将许禄川上下扫视了一遍。
许禄川站在门内脑子一片空白,他开口试探搬地问了声:“阿钰,好巧。你怎么在这儿?”
“巧?好巧!”刘是钰在这密道外整整等了一个多时辰,听他这么开口怒气已然到达了顶峰,“许!禄!川!廷尉府酉时放班,你看看现在都什么时辰了!说——你是不是故意报复我上次让你等了那么久!!”
“阿钰,我不是,我没有。你听我解释!”许禄川见状几步上前,拉起了刘是钰的手。
冰冷的触感,让许禄川有些许的心疼与内疚涌上心头。只瞧他没脸没皮将刘是钰的手,揣进怀中道:“都怪我,害你这般挨冻。我错了,我保证不会有下次!殿下,大人有大量,就原谅我这次可好?”
许禄川突然其来的示弱,弄得刘是钰有些不知所措,只见她羞红着脸轻轻抽出双手说了句:“少来——”
“你倒是给我解释解释,今日到底缘何来晚!若是不能说服我!今晚有你好看!”
此话一出,许禄川竟忽然得寸进尺向其靠近。只瞧他贴着刘是钰绯红的耳边,饶有趣味开口说道:“哦?殿下这么说,我突然有些好奇?不知殿下会如何让我好看呢?”
等许禄川再抬眼看向此刻的刘是钰,她耳边的红已经悄然蔓延到了掌心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