疯癫。她默不作声,心下却已将身后这狂妄之徒骂遍。
魏京山的心被执念填满,他一遍遍重复起口中的话:“殿下,走下去。按照臣为您铺的路走下去,一切都会触手可及。”
可他的话却得不到回响。只瞧倏忽之间,一只锋利的金钗便猛然扎进了他的手背。
魏京山转眸惊愕,鲜血止不住的淌落。他却没叫一声。
他失望地看向刘是钰。
刘是钰却拔出那支带血的金钗,漠然说了句:“疯够了,就把手给本宫放开。”
没想到,魏京山真的放了手。
他撤去时,那鲜艳的蟒袍也一同坠落。
刘是钰起了身,镜中映出她那张从容不迫的脸。殊不知,她仓惶的心跳早已抑制不住。她狠狠将手中金钗按在妆台,撑扶了许久才重新振作起来。
再抬眸,刘是钰拿出屉中金剪,毅然转身拾起地上的蟒袍。当着魏京山的面将其撕裂开来。
裂帛的声音,声声刺耳。就好像在他的心口剜了一刀。
魏京山俯仰之间,忽而狂笑。他眼睁睁看着蟒袍的碎片在眼前滑落。他幻想过无数种结局,却不想是自己最不想看到的那一种。
所以,他便抓了狂。
直到蟒袍四碎,金剪掷地。
刘是钰才终于开了口:“本宫想要守护少元,而不是成为少元的王。这么多年,你一直在自欺欺人,你的野心,你的自私。永远不要妄图强加于本宫身上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