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出去送不出去,汤家便无法脱身回朝。如此看来,不过是死局。”
“不是死局。儿子若说这金陵出的去,父亲是否愿鼎力相帮?”许禄川将眸色一沉,许钦国闻言握紧手中的竹筒,“既然如此说吧,需要为父怎么做?”
许钦国难得应下许禄川的请求。
许禄川便将自己接下来的计划和盘托出。
待到语毕,许钦国却负手站在门前,面色凝重地看着风雨不羁落下。他迟迟不肯开口说些什么,他开始担忧起许禄川的安危。
只瞧许钦国头一遭,用着微微发颤的声音同他说道:“非要如此?再别无他法?”
许禄川站起身,走去许钦国身旁轻轻拢了拢他不再挺拔的肩膀,轻言了声:“八年前,儿子是自己乘车去的丽阳。如今,父亲就亲自送儿子一程吧。”
“为了少元,也是为了父亲一直守护的一切。就拜托您了。”
话音落下,许禄川松开落在他肩头的手,推开了乘风阁的门。此时暴雨未歇,闪电若游龙落下。连星奔赴而来,将菩提宗独有的闭气丹塞进了他的手中。
连星满眼不舍,欲言又止。
最后,他只不悦地撇了撇嘴道:“我去,准备。”
连星走了。
许禄川平静地站在廊下,许钦国从门内踏出同他站在了一起。父子二人,虽无话相谈,却已不再争锋相对。良久,许钦国忽然开口问了句:“二郎,你此番竭尽全力,当真只是为了少元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