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来应了声:“何事?”
“您想什么呢?”风容见状无奈摇了摇头,“奴说该盖盖头了,您快去榻上坐着。再晚些怕是驸马爷都到了。”
刘是钰闻言尴尬地笑了笑,这才向榻边走去。
…
与此同时,霁寒斋的厢房里。
许禄川方才换好喜服,便莫名打了个大大的喷嚏。
弄得身旁侍奉的人惶恐不已。他们是生怕这驸马爷着凉,让宫里的贵人瞧见了怪罪。
许禄川自己也奇怪,这好好的怎么会打喷嚏?难不成是何人在背地里诅咒于他?谁知,他刚这样想了想,下一秒在前院帮忙的沈若实便一路风风火火地“闯进”了屋里头。
“恭喜,恭喜。驸马爷,恭喜——”沈若实站在门前拱手道贺。
许禄川瞧见来人,忍不住开口玩笑道:“我说方才为何打了那么大个喷嚏?原是沈大人来了,不知沈大人对我是有何不满?竟在背后相咒啊?”
沈若实知许禄川是在同他玩笑,赶忙装作惶恐接茬道:“唉?驸马爷可别乱说,这要是让殿下听去该如何是好?您是有福气娶到了殿下,可下官这儿还没个着落呢!您就饶了下官吧!”
站在镜前,许禄川高大的身姿将喜服穿的板正。
他笑望镜中的自己,再偷想起刘是钰身着嫁衣的模样。身后便拂过了春风。
他没再开口。
待到再回首,许禄川才朝沈若实问道:“都准备好了?”
“都准备好了。时辰也快到了,可以出发了。”沈若实应了声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