册书,侧颜清隽如花,衣冠楚楚,一丝不苟,那衣襟紧紧束着他的脖子,不露出一丝锁骨,再配上他一副清冷内敛的样子,跟个老古板似的,连妻子都要防备,禁欲气息十足。
他没说话,呼吸清浅,屋子里寂静,桌子上是药粉和旧的纱布,上面没有血。
扶观楹关心道:“夫君,伤口可结痂了?”
“嗯。”
听言,扶观楹眼睛一亮,将桌上的东西拿去处理,阿清礼貌道:“有劳。”
扶观楹回以一笑,情态天然,媚眼如丝。
阿清坐如钟,面色古井无波。
将东西丢进火灶里,扶观楹折返,阿清瞧她一下,再没撩过眼,注意力全在书册上。
扶观楹打量他,思及太子伤势,还记得张大夫的话,太子身体强健,估摸就这两天伤口结痂,结痂后应当是没问题的。
扶观楹走过去,弯腰低头,询问道:“夫君,你在看什么书?”
两人距离突然拉近,女子吐气如兰,似口含丁香,清甜香气打来,她周身那股淡淡的香味亦如影随形萦绕过来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