怒地闭了闭眼。
等阿清回屋,扶观楹正坐在梳妆台边用巾子擦拭湿头发,一双赤裸的小脚在裙子下晃荡,足弓如弯月,白得发出柔和暧昧的光。
一小节小腿在裙摆下若隐若现。
女子的足乃是极为私密的部位,不容外男看到,然他不是外男,而是扶观楹的夫君。
饶是如此,阿清还是别开眼,非礼勿视,他以为这是冒犯。
他负手而立,道:“我并未在外面发现可疑痕迹。”
扶观楹“嗯”了一声,语气淡淡:“也许是我眼花了吧,这些日子着实是累到了,对不住,方才给你添麻烦了。”
她的冷淡是不加掩饰的,阿清对此也没有多少感觉。
反正这太子也只是个伪人,不把他当人就是。
“不打紧。”他说。
扶观楹没接话,兀自擦头发,阿清忍住不自在坐下来取书看。
安静半晌,阿清垂眸开口:“夜里凉,担心受寒,阿楹不妨穿好鞋袜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扶观楹愣了一下,真没注意自己赤着脚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