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背篓,捉鱼是一时起意,每叉中一条鱼她就走回岸上用藤蔓栓好。
她拢共捉了三条鱼,用一条藤蔓串起来。
“夫君,你看。”
阿清转身,迎上扶观楹带着满足笑容的脸庞。
她刚从水里出来,还赤着一双足,连裙摆也没有放下来,湿了一片,滴着水,笔直的小腿上流淌晶莹的水珠,除了湿哒哒的下半身,她上身也没好到哪里去。
袖子衣襟湿了一片,沉甸甸地坠着,湿透的部分紧紧贴合住她的皮肤,隐约勾勒出她的身段曲线,衣裳不透。
她的面颊上也有些湿,眼眸水润潋滟,唇瓣跟泡在水面似的非常湿红,沾水的乌黑发丝黏在她的侧脸,像蜿蜒的灵蛇。
自发尾滚落的水珠吻过她的小痣,从下巴没入她贴合的衣襟里。
阿清下移视线,撞见她潮湿的胸口,略显仓促地垂眸。
“晚上吃鱼。”扶观楹道。
阿清:“嗯。”
他走过去,将鞋袜提给扶观楹:“当心着凉。”
扶观楹道:“没事,这溪水其实有些暖和的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