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窃子 第35(1 / 2)

辜氏含羞道:“二爷,一直没告诉你,我又怀孕了。”

这时扶观楹和玉珩之过来,玉珩之同侧妃见礼,紧接着其他人也起来行礼。

众人异口同声:“见过大哥。”

“不必多礼,都坐吧。”玉珩之说。

陈侧妃道:“世子,怎还不见王爷过来?”

玉珩之一回来,誉王就拉着人去书房议论要事,这一谈就是好些时辰。

“父王等会便来。”

陈侧妃颔首,王侧妃吩咐道:“叫戏班子晚些唱。”

另头,玉湛之暗暗凝着两月未见的扶观楹,面色红润,看起来在外游历两个月过得很不错。

也不知这两月她和玉珩之是怎样度过的,从得知玉珩之要和扶观楹外出游玩,玉湛之便嗅出其中蹊跷,奈何他派人跟踪,却被玉珩之发现。

玉湛之到现在也忘不掉玉珩之写来的警告信。

三弟,下不为例。

念在兄弟情谊上,玉珩之宽恕玉湛之的僭越,可若再有下次,玉珩之绝对不会饶恕他。

哪怕玉湛之受誉王器重,可比起玉珩之那自是不能相比。

玉珩之在府里拥有绝对的话语权,他一句轻飘飘的话,保不准玉湛之就会被发配出去。

玉湛之不敢再轻举妄动。

扫一眼玉珩之,玉湛之心想,再等等。

等了一阵,誉王姗姗来迟。

今儿寿宴并未大办,是以傍晚这场也算是家宴。

誉王府男眷女眷不少,俱是按照辈分地位分席而坐,誉王和几个儿子坐一桌,誉王后院的女人凑一桌,其他人又凑一桌。

扶观楹则是站在玉珩之后面。

二楼前面是一方戏台,王侧妃请了戏台班子过来看戏。

一曲戏落,玉澈之道:“父王,儿臣有件喜事要告诉您。”

誉王:“何事?”

辜氏起身道:“禀公爹,儿媳有孕了,刚好一个月。”

誉王最盼的就是开枝散叶,子孙满堂,听到喜事,喜笑颜开,朗声道:“好,好,辜氏又为府里添丁委实大功一件。”说着,誉王看向王侧妃,“你倒是挑了个好儿媳。”

王侧妃垂首谦逊道:“多谢王爷夸奖,这不过妾的本分罢了。”

誉王说熨帖话:“今儿操办寿辰的事你也辛苦了。”

王侧妃立刻卖娇:“为了王爷,妾一点儿也不辛苦,只不知王爷满意否?”

誉王:“当然满意,你做得很好。”

王侧妃莞尔,眉眼间的得意之色几乎溢出来了。

众人忙不迭祝贺辜氏。

辜氏有孕,又是誉王寿辰,可谓双喜临门,今儿这寿宴来了这么一出,二房得了赏赐夸奖,几乎是把风头全抢过去了。

旁边的陈侧妃羡慕又嫉妒,没好气瞪了自家儿子一眼,玉湛之不以为然。

一场戏落幕,便要用膳了。

一道道菜肴端上来,有孕的辜氏没忍不住干呕几声,王侧妃瞧见,立刻道:“我都忘了儿媳有孕,这些大鱼大肉闻不得,快,另外置张桌子,叫厨房做些清淡的菜上来。”

话音刚落,扶观楹这头闻到誉王这一桌发出的油腻腻的味道,胃部一顿翻涌,玉珩之见状忙允了人出去。

扶观楹欠过身,就捂着嘴巴往外走。

见此情形,众人有些不明所以。

誉王道:“珩之,你那侍女这是怎么了?”

玉珩之皱眉:“儿臣也不知。”

等扶观楹回来,被所有人注目,玉珩之道:“楹儿,你可好?”

扶观楹擦擦嘴角,微笑道:“禀世子,没什么,就是突然有点恶心。”

“恶心”

誉王顿时心念一动,意味深长睨了玉珩之一眼,见他面色担忧。

难道不是?

誉王想。

不久前在书房和儿子议论过正事,誉王还询问过玉珩之关于子嗣的事,玉珩之摇摇头,说自己该做的都做的,但扶观楹肚子依旧没动静,他也只能听天由命。

誉王不免失落,也知道不是扶观楹的身子有问题,而是儿子的身子孱弱,有个孩子很难,他忙不迭安慰了儿子一通。

玉珩之道:“怎么会突然恶心?还是请张大夫过来一趟给你瞧瞧。”

扶观楹垂首道:“不是什么大事,奴婢不想因为自己这点小事耽误了各位主子用膳。”

誉王却道:“你好歹也是誉王府的一份子,又是珩之院里的,来人,请张大夫过来。”

张大夫一过来就受到全场注目。

扶观楹撩起袖口,张大夫垫上一块薄薄巾帕搭手。

膳厅落针可闻,所有人俱在等待答案。

誉王有种预感,希冀道:“她身子如何?”

玉珩之注视张大夫,神色紧张专注。

张大夫收回手,躬身道:“脉象流利圆滑,如珠走盘,此乃喜脉。”

一晃三年

扶观楹腹中有子的事很快人尽皆知。

怀的还是玉珩之的孩子。

玉珩之当真早就和他这位贴身侍女有了私情,只是一直瞒着大家,直到扶观楹有了孩子才爆出来。

谁也没想到一个贴身侍竟然成了王府最宝贵的金疙瘩。

玉珩之得知此事喜悦形于色,感慨心诚则灵,大抵观音娘娘念他情深至极,才终于肯对他赐下天大的福分。

玉珩之派人去送子观音庙还愿,捐了大笔香火钱。

而誉王更是前所未有的高兴,嫡子有后,没有比这再大的喜事了,他当即休书一封给上京的太后。

誉王府上上下下的人都沾了扶观楹的福气,得沉甸甸的赏钱。

比之王府喜庆的氛围,府里几房人心情可谈不上开心,心思各异。

嫡系有子,那玉珩之死后空出来的世子之位自然轮不到庶出,若生的是个儿子,那扶观楹保不准就是未来誉王府的当家主母。

都知道母凭子贵。

假如是个女孩,情况便有所不同。

自有孕之后,扶观楹安心养胎,只玉珩之的身体却随之恶化,一睡就好几天,到了差点醒不过来的地步,所有一切俱在昭示玉珩之油尽灯枯。

那盏残灯岌岌可危,要熄灭了。

真心待她主子要死了,这世间除母亲外对她最好的要死了,扶观楹泣不成声。

“莫哭,孕妇忌大悲。”玉珩之缓缓安慰道。

扶观楹抽了抽鼻子,眼泪一直往下流淌,浸湿了脸颊。

玉珩之咳嗽,注视扶观楹逐渐显怀的小腹,遗憾道:“只可惜我见不到这孩子出生了。”

扶观楹哽咽道:“张大夫一定还有法子的。”

玉珩之说:“楹儿,我想摸摸他。”

扶观楹小心翼翼捉住玉珩之骨瘦如柴的手放在自己腹部。

玉珩之感受腹中正在长大的胎儿。

“世子,孩子很喜欢你。”扶观楹说。

玉珩之会心一笑,紧接着硬生生提起一口气道:“楹儿,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?你选择第二条路,又成功有孕,我会把我所有的东西都给你。”

说着,玉珩之从枕下取出一本厚厚的册子和一把钥匙。

“咳咳,册子里面是我清算出的私产清单,包括我和我母亲的,我都一一登记下来,田地商铺,盐庄房产,金银首饰等,东西很多,地契我都放在漆盒里,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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