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走了?”扶观楹小声询问。
皇帝沉吟:“走了。”
扶观楹:“陛下,您松手可好,我骨头被攥得疼。”
皇帝大掌裹住扶观楹不老实的手,指节用力到隐约泛白,床帷之内飘来甜腻妩媚的女子香。
片刻之后,皇帝撤手。
扶观楹揉揉手腕,这才掀开被褥,鬓发微散,脸蛋绯红,张开双臂抱住皇帝的腰身。
“陛下,您方才那样说是故意吓唬我吗?”扶观楹嗔声道。
“你会怕?”皇帝腰身一麻。
“我当然会怕了,我怕自己毁了陛下的清誉。”不知为何,扶观楹竟从皇帝冷漠的语气里听出一丝幽怨。
错觉?
“你也知道自己的举止有多失礼荒唐。”
扶观楹回过神:“陛下又不是不了解我,我素来不在意那些世俗礼法,当然这只对陛下有效。”
皇帝:“松手。”语气好像比方才轻柔少许。
扶观楹:“我不松。”
皇帝不与她多说废话,直接扣住扶观楹的手腕,将其甩开,起身,紧接着就听到扶观楹的吃痛声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