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毕竟人前皇帝和扶观楹根本不熟,交集寥寥无几,连话都没说过几句。
皇帝取出巾帕慢条斯理给扶观楹擦拭唇瓣。
事情朝不受控制的方向发展,扶观楹不知该做什么,气恼之后是一阵的迷茫困惑,她觉得皇帝简直就是疯了。
皇帝依旧扼住扶观楹的手腕吊在她头顶,扶观楹像是犯人一样被抵在墙壁上,轻薄的袖口滑落堆叠在腋处,细白的小臂全然裸露出来。
激情过去,两人维持亲密的姿势无声对峙,扶观楹脑子很乱,别过脸,皇帝不喜欢她闪躲的样子,捏住其下巴纠正。
扶观楹眼眶发热,眸光晶莹闪烁。
“又哭什么?”皇帝不为所动,弯曲长指,用指节勾去她眼尾泪珠,以为她又要故技重施装可怜博取同情。
“疼”扶观楹溢出一声细碎颤抖的轻吟。
皇帝漫不经心扫眼她通红的手腕,放下手,双臂终于从桎梏被解脱,扶观楹艰难甩动酸麻的手臂。
两人依旧贴得很近。
皇帝低头伸手,扶观楹情不自禁后仰,退无可退,身子轻颤。
皇帝淡淡道:“朕没有那么禽兽。”
听言,扶观楹咬唇,他也知道自己在做什么。
皇帝正正经经给扶观楹整理衣襟,一颗一颗扣好盘扣,接着用手指给她疏理凌乱的发丝,拨开贴住脸颊的碎发,动作说不出的亲昵强势。
当皇帝要握住扶观楹的手腕时,扶观楹下意识想躲,但最后没有躲开,任由皇帝捞起她的手腕,给她捋平拉直满是褶皱的衣袖。
再抬头,看到扶观楹咬着遍体鳞伤的唇,他道:“咬什么?”
“松了。”皇帝命令。
扶观楹不听,皇帝动手,她这才松了贝齿。
“疼不疼?”
当然疼了。
扶观楹整理情绪,手主动攥住皇帝的衣料,倾身靠在他怀里,柔弱道:“疼。”
皇帝唇角略一牵出一个清浅的弧度,撤开腿,凑到扶观楹耳边,轻语:“疼就对了,楹娘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