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有什么?什么活物都没有。
扶观楹左侧空无一人,只有右边的皇帝。
扶观楹猝不及防,夹的鱼肉差点掉了,她偷偷觑眼皇帝,看到他冷淡的侧颜。
也许只是不小心。
扶观楹如是想,接着继续吃,结果刚吃没两口,有什么东西贴上她的右脚,是皇帝的乌合靴。
筷子上的狮子头掉进碗里,手指徒然卸了力气,玉箸碰到白玉碗,发出清脆的响声,在安静的食桌上显得尤为突兀。
在场几人纷纷投来目光,扶观楹报以歉笑,忙说一声:“失礼了。”
心跳无端加速,砰砰——
众人的目光让扶观楹罕见有了三分心虚。
太皇太后:“怎么了?”
“没事,只是没拿稳筷子罢了。”扶观楹解释,重新拿住筷子,同时注意到旁边皇帝看来的目光,平静,幽深,若无其事地注视扶观楹的慌张。
扶观楹垂首,暗暗咬牙,知晓皇帝就是故意为之,他、他竟然桌底下碰她?疯了罢,太皇太后和太后可都在场,他就不怕被人发现么?
好在没人发现,好在有桌布的掩饰,好在这场见不得人的碰撞被扶观楹遮掩过去。
没有人知晓桌底下的禁忌,没有人知道冷淡克制的皇帝竟然会当着长辈的面儿偷偷碰扶观楹,没有人知道皇帝和扶观楹之间的衣料相互摩擦,仿佛他们彼此在偷偷地肢体交缠,无媒苟合的偷/情一般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