智,被药性控制住神智。
从前规矩守礼的正人君子,如今却全然舍弃奉行多年的底线仪态,在听到扶观楹的脚步声后,皇帝仅存的理智已然溃不成军。
他起初以为扶观楹不会来。
皇帝丝毫不慌,且越来越过分,搭在扶观楹腰间的手慢慢移动,悄悄抚摸她柔软的腹部。
男欢女爱,天经地义,繁衍子嗣,更是世间不变的天理。
扶观楹这才意识到皇帝是中了药,她都不知道皇帝中/药多久了。
可是他从前不是很能忍耐吗?就算是中/药,他的理智依旧有所保留,可今儿是怎么回事?
扶观楹感觉天要塌了,绝望气势汹汹而来,扶观楹感觉自己要窒息了,她想动,可又怕发出的动静会让外面的人听到,特别是太后,可外面的人现在马上要进来。
哒——
紧张的豆大汗珠从扶观楹额角滚落。
门口脚步声越来越近,他们上台阶了。
见不得光
扶观楹闭上眼睛,破罐子破摔了,一副英勇就义的模样。
下一刻,外面再次传来声音:“太后娘娘,有人瞧见陛下似乎出了宫。”
太后一听蹙眉,大事不妙,若在慈宁宫还好,倘若是宫外那她就不好搜了。
也在这时又有宫人过来:“太后娘娘,太皇太后寻您。”
太后扶额:“叫另一波人也回去,莫要惊扰到旁人。”
“是。”
脚步声渐行渐远,太后一行人离去,夜晚再度平静。
扶观楹悬着的心终于是放下了,刚松一口气,紧接着下巴就被皇帝捏住。
他吻了上来,潮湿的舌尖舔舐扶观楹的唇,耐心的,不紧不慢的,须臾,他的舌头如一尾滑溜的蛇钻进她的唇齿里,灵活而轻柔地挑拨。
扶观楹微微睁大眼睛,对此匪夷所思,感觉口中生出细细密密的麻意。
这回的吻与以往有天壤之别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