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观楹冷道:“那也是你逼的。”
关于他们之间的事,是谁的错已然说不清楚了,但两人都不是无辜者。
皇帝抿唇,克制住所有情绪,不再言语,拦腰把扶观楹抱起往龙床上走,扶观楹气不过,怨懑给了他一巴掌,声音响亮清脆,她是用了全力,皇帝被掌掴到侧了头。
眨眼间,皇帝的脸上就出现一道红色的掌印。
扶观楹扇得重,手心发麻,指尖微微颤抖。
皇帝不顾火辣辣的疼痛,鼻尖嗅到扶观楹袖口荡过来的清香,他不自觉嗅了一下,面无表情道:“气可消了?”
扶观楹:“你要关我到什么时候?”
“到你心甘情愿的时候。”皇帝道。
心甘情愿?那得是多久,扶观楹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可能心甘情愿的,若是如此,那她一辈子也走不出这宫殿,见不得光,一辈子都要当皇帝的禁脔。
什么时候他有时间就来看她,他忙政务的时候,她只能缩在这禁闭的一方天地,数着手指头度过无聊枯燥的时间。
扶观楹沉默,被皇帝放在龙榻上,“啪”的一声,又一下耳刮子落在皇帝的脸上,又快又狠,打得扶观楹掌心疼,手指也疼。
皇帝摸了下微微红肿的脸,受着,乌沉的凤目直直盯着扶观楹,没旁的反应,他看上去似乎是生气的,但什么都没做。
扶观楹察觉到他的目光,后颈生凉,但恼怒更甚,她讨厌他的目光,于是她再度抬手,却被皇帝攥住。
“朕皮糙肉厚倒是没什么,你这般娇气,手不会疼么?”皇帝眯了下眼睛,慢条斯理打开扶观楹控制不住发抖的手,看到那通红的掌心。
“适可而止。”他说。
扶观楹奋力挣脱开,狠狠把皇帝推开,兀自坐在床榻上背对他。
皇帝上榻,听到扶观楹平静的声音:“我想出去。”她讨厌受制于人,讨厌如金丝雀一般的处境。
她还不放弃。
皇帝只道:“安歇吧。”
“你滚——”扶观楹像是崩溃,突然怒声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