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说话了,忿忿飞了皇帝一眼,玉梵京再也回不去从前,也不知是谁把他带坏了。
随后扶观楹感受肌肤相互摩擦,这才意识到自己没穿亵裤,反应过来,涌出一股惊悸羞恼,悄悄环顾四周,没有人。
可是出西苑后,就有御辇,邓宝德以及旁的太监在此等候。
扶观楹颤了颤眼,觉得裙摆漏风,两条腿凉嗖嗖的,虽然天黑,可她心虚不安怕人瞧见,相比皇帝的好整以暇,堂而皇之端脸招摇,扶观楹想下来自己走,皇帝却是不允许,直接抱着人上了御辇。
所有人俱是低头,谁敢不要小命贸然抬头?
没有人敢。
隆起
路上,御辇四周的垂帘随风晃动,扶观楹靠在皇帝怀中,绞着双腿,心有余悸地抚摸肚子,腹田酸胀,她闭上眼睛,隐隐约约嗅到荡漾在空气中别样甜味。
身体骤然烧起来。
她烧,皇帝更烧。
扶观楹心里唾弃了一下。
反正什么都经历过了,被看了,被强迫了,被强行吞了,什么都不剩下,还羞耻什么?扶观楹低吁一口气,脑海里不由自主回忆。
诚然她恼恨皇帝荒诞强势的举止,但她的确是好过的且因感觉过于强烈刺激,以至于差点溺了。
扶观楹臊得慌,若是没忍住,那她的脸都要丢尽了,她又不是孩童,而且后果不堪设想,她无法想象皇帝的表情
回寝殿后,扶观楹想自己下去,奈何双腿发软,只得被皇帝抱进了寝殿,她干涸异常,立刻喝了大口的水。
皇帝目之,目冷唇红:“急什么?”
“慢些。”
扶观楹不听,被呛了,皇帝轻拍其背脊。
沐浴时两人自是共浴。
皇帝帮扶观楹脱衣,尔后从袖中抽出叠好的白色小裤,触感湿温,略带了些皇帝的熏香味道。
扶观楹瞧他拿出自己的小裤,身子僵了一瞬,飞快迈入池中。
不多时,衣冠楚楚的皇帝缓缓褪去自己的衣袍,取下玉冠,那头被扶观楹抓乱的头发垂落而下。
皇帝信步踏入池中,池边烛台上点燃的蜡烛燃烧着,折射的烛光照在在皇帝冷白的面皮上,折射出晶莹的星芒,如闪烁的宝石。
皇帝终于想起来清洗自己,流水浇在他优越俊美的面庞上,洗尽了干燥的湿痕,晶莹水珠自分明的棱角坠落,没入水池里。
扶观楹懒懒伏在池边,水流冲洗她的身子,洗净了小腿的酸麻,也带走身子的不适感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