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此事告知玉珩之,一刚一柔。
玉湛之好笑。
后玉珩之警告玉湛之,他不得不暂断心思。
玉澈之,一小丑耳。
蠢货。
玉湛之嗤笑。
他本欲等玉澈之行不轨之事时进来偷袭,将他打昏,自己替玉澈之同扶观楹行鱼水之欢,接着再出去叫誉王来抓奸玉澈之,这样一来他不仅将自己摘得一干二净,还能一石二鸟,誉王知道此事定会大怒,玉澈之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,保不准还会被逐出王府。
而事情正如他计划发展。
目视躺在地上的扶观楹,玉湛之神采奕奕,不像玉澈之那般猴急,而是伸手想把扶观楹抱到床榻上,却在这时,门突然被打开,紧接着一阵强劲的掌风袭来。
自几年前被莫名其妙打晕,玉湛之愈发勤加习武,如今武艺更是精湛,敏锐察觉后头杀意,登时弯腰避开拳劲,一个转身,玉湛之踢腿,然后见到偷袭自己的人,是个生面孔,身着黑衣。
黑衣人身手了得,轻而易举挡住玉湛之的腿击。
玉湛之横眉,严阵以待:“你是谁?”
黑衣人不说话,不由分说攻击,玉湛之与之缠斗,几招之下,玉湛之渐渐不敌,也隐约发现黑衣人似乎是内廷高手。
内廷高手?
为何会出现在这里?
不等玉湛之思考,他的肚子就受到重击,剧痛袭来,“哇”的一下血吐出来,身姿不稳,重重栽倒在地。
在玉湛之彻底失去意识时,他依稀见到门口又出现一双银丝云纹鹿皮靴。
谁?
玉湛之晕厥过去。
黑衣人过来检查玉湛之,探其鼻息,尔后对进来的玉梵京道:“公子,人昏死过去了。”
玉梵京没看地上的玉氏兄弟一眼,径直来到床榻边听到扶观楹妩媚的轻吟,立刻拿掉她脸上的帕子,脱下外衣裹住扶观楹,再小心翼翼将人打横抱起,感受到她身体传出来的热度,面色凝寒,不假思索离开这龌龊之地。
幸好来得及时。
离开前,玉梵京幽冷的目光扫过地上的玉氏兄弟,金贵的鹿皮靴无情地碾过玉湛之的手臂,踩过玉澈之的头颅,袍踞纤尘不染。
暗卫自是知晓玉梵京的意思,当即废了玉湛之的手臂,废了玉澈之的腿。
抱扶观楹出来后,衣裳之下的她感觉到玉梵京身上的冰凉,娇软的身子立刻紧紧贴住玉梵京,柔软无骨的手臂下意识抚摸玉梵京的胸膛,乱摸了一阵,她终于找到玉梵京的脖颈,手臂立刻贴上去,脑袋也情不自禁凑上去。
盖住扶观楹的衣裳由此敞开。
只要玉梵京低眸,就能看到扶观楹动情至极的样子,简直就像是吸气的精魅,一颦一笑俱是万种风情,勾得命都没了。
吐息喷洒在玉梵京的颈项上,滚烫的红唇吻上去,玉梵京感觉自己的脖颈像是被火舌烧灼,轻微的疼,紧随起来是久违的酥麻。
玉梵京抿紧唇,加快速度抱人进屋。
另厢夏草寻了人去把张大夫叫过来后,火急火燎赶回来,却在屋里没见到扶观楹的身影,她当即就急了,惊惶片刻,夏草回过神,来不及去找春竹,立刻搜集蛛丝马迹寻找扶观楹的踪迹。
一转头,夏草看到一个黑衣男人:“跟在下来。”
夏草:“你”
夏草犹疑须臾,审视黑衣人,迅速做出决定跟上去,复在厢房里看到正饱受痛苦的扶观楹,显然是被下了情/药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