礼,老夫可受不住,只”张大夫有话要说。
“老夫也不能时时刻刻守着,世子妃你也知晓老夫情况,吃多了药有时神志不清。”
“对了,世子妃,有件事老夫得与你商议下,方才老夫问那玉澈之随从,发觉他还瞒了些事,这药是极阴私之物,一般流传黑市,价值千金,且没有解药,不会只发作一次,发作时间不间断,越是到后期药效发作的会更厉害。”
扶观楹一惊:“什么,它还会复发?”
张大夫:“确实如此,对你下药的玉澈之着实心思歹毒。”
扶观楹闭了闭眼:“这要怎么办?”
张大夫:“老夫将药拿到手,得研究后才能根据材料配出解药。”
“这个给你,若是发作,便吃下一颗,只这解毒丸只能缓解,若要度过,怕是需要”
扶观楹接过药瓶: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“拜托你了,张大夫。”
今日之事终于了结,只可惜那一粒忘忧。
回屋后,玉扶麟正在里头等待,见到扶观楹马上迎上来:“母亲。”
“麟哥儿。”
“您还好吗?到底发生什么事了?春竹姑姑和夏草姑姑都不告诉我。”
扶观楹想了想:“就是你二叔和三叔他们想对我做些不好的事,不过我没事,我没有让他们得逞。”
玉扶麟一脸担忧。
“别担心。”
“娘,你放心,我以后会保护好你。”玉扶麟拉住扶观楹的手,郑重道。
扶观楹心尖泛暖,只觉今夜这些糟心事都不算什么,她忍不住抱住玉扶麟,亲了亲他的脑袋,“好孩子。”
“药吃了吗?”
“嗯。”
“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扶观楹问。
玉扶麟:“没有。”
“麟哥儿,委屈你了。”
“不委屈,真的。”玉扶麟想了想道:“娘亲,你会不会害怕?”
扶观楹怔然片刻,随后道:“我不怕,他们想害我,那我自然也不会让他们好过,起码也得扒一层皮下来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