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、我吃不下了。”
“吃不下就不吃了。”
“可是这剩下的怎么办?”
玉扶麟:“我吃。”
玉扶麟把剩下的饭菜吃光,玉扶光瞪大眼睛,崇拜道:“哥哥,你好厉害。”
玉扶麟淡定道:“这有什么厉害的。”虽是谦虚,但扶观楹晓得玉扶麟是有些骄傲的。
都还是孩子。
扶观楹莞尔。
吃过饭,扶观楹带着两个孩子散步消食:“阿念,你确定不记得自己家住何方了?”
今儿在城中各处人家问了一日也没问出个所以然,照这样下去不知何时是个头。
此言一出,方才还在笑的玉扶光一下子停下脚步,他不知如何回答,目光闪烁,神色显而易见的慌张。
扶观楹蹲下来安抚玉扶光:“我不是要赶你走的意思,但是你不见了你的家人定然非常担心你。”
玉扶麟:“对啊,阿念,你可是和家里人吵架了?还是不开心?”
玉扶光却感到害怕,扶观楹瞧出孩子在担心什么,柔声解释:“不是要送你走的意思,等你和家人团聚,你可以再来找麟哥儿玩。”
可是团聚了就不能再来了,他要走了。
一想到这个地方,玉扶光就难过,眼眶瞬间酸了。
“怎么又哭了?”扶观楹不解,想了想抱住玉扶光,轻拍后背安抚,“不哭了不哭了。”
“呜呜。”玉扶光埋在扶观楹怀中,嗅着母亲的味道,忍不住喊了一句“娘”,因声音模糊,扶观楹没有听清。
许久之后,玉扶光的情绪终于好转,扶观楹也不好再问,怕孩子又情绪崩溃,他这个样子估摸是和家里闹矛盾了,这么小的孩子为何如此?
家中人未免太不负责了。
却在这时,玉扶光却主动交代:“我没和家里人吵架,我是出来找我母亲的。”
玉扶麟:“母亲?”
玉扶光吸吸鼻子,一个鼻涕泡从鼻子里鼓出来,他脸一红,忙要去用袖子擦掉,扶观楹先一步拿帕子给孩子擦掉鼻涕。
玉扶光脸更加烫了。
“你母亲?”扶观楹轻声,“可以与我说说吗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