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冷静,实则如惊弓之鸟,全身紧绷。
处理好在场之人,扶观楹想起张大夫,正要叫他进来,玉梵京道:“不必忧心,朕来时便给张大夫解绑,并让他去三叔那了。”
扶观楹不知说什么,低声道:“多谢。”
玉梵京:“无妨。”
目及玉扶麟,玉梵京蹲下/身体,放缓语气道:“麟哥儿,可还好?”
玉扶麟点头,玉梵京欲意抬手抚摸玉扶麟的脑袋以示安抚,可思量片刻又落下,低声道:“还有力气吗?”
玉扶麟眨眨眼:“有的。”
孩子年岁虽小,可经历此番心惊胆战的大事却能保持宠辱不惊,可见孩子被教养得极好,他当年不该质疑扶观楹的教导方式。
玉梵京低声说:“那朕想拜托你一件事,可否麻烦你扶你母亲下去歇息,能做到吗?”
“可以。”玉扶麟也小小声回答。
玉梵京露出一个淡淡的笑:“拜托你了。”
玉梵京起身,对扶观楹道:“三叔那边朕会过去。”
扶观楹垂眸,玉扶麟扶着她离开正堂。
回屋后,扶观楹关切道:“麟哥儿,没事吧?”
玉扶麟:“我没事,母亲。”
“方才怕不怕?”
“有母亲在,我不怕。”
“好孩子。”扶观楹哽咽,“对不住,是娘没保护好你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