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身体严丝合缝地相贴,更是两颗心第一次真真切切地紧密相连,哪怕是刀山火海、暴雨闪电也无法让两人分离。
不言情深,生死淬炼,情意坚不可摧。
扶观楹揽住玉梵京的后背,终于大口喘气,而玉梵京则是紧紧搂抱住她的腰,流血的十指在剧烈战栗。
压制的情绪无法平静,如潮水般将将吞没他。
万幸之极。
一滴清泪自玉梵京眼角颤颤巍巍滚落。
“太好了。”扶观楹声线带着细微哭腔。
“幸好你没事。”玉梵京声线哑涩。
两人同声,扶观楹探出头,湿发黏在脸颊上,眼尾通红,有泪光闪烁,一时不知该说什么,注视玉梵京,见到他的眸子亦是绯红,她用力收紧手臂力道。
玉梵京闭了闭眼睛,克制住翻涌情绪,松开手道:“耳朵可是很疼?先包扎一下。”
扶观楹用袖子擦了下耳朵:“还好。”
说罢,扶观楹扯下衣裳料子:“你的手更要紧。”
玉梵京沉默,只凝视她的耳朵,扶观楹道:“真没大事,手。”
玉梵京将手伸过去,他的十指指尖因为用力抠住石缝而破损渗血,指甲也有崩裂,皮开肉绽,掌心和手背上也全是被锋利的石棱划出的伤痕,有深有浅,鲜血横流,特别是右手掌心,有一道很深的划痕,触目惊心。
扶观楹一言不发,小心翼翼给他包扎伤口。
玉梵京看着给他包扎的扶观楹,表情认真,动作小心。
“麟哥儿没事。”
“好。”
包扎完伤口,扶观楹将号火发射出去,彩色烟雾在天空弥漫开来。
“你怎么会来?”扶观楹嗓音很低。
玉梵京:“夏草与我飞鸽传书,你莫要责怪她,是我命令她做的。”
收到飞鸽传书时,玉梵京正在驿站,他那边正在下雨,雨下了一夜,于是路途就这样被耽误了。
得知消息,玉梵京立刻策马而来,跋山涉水只为以最快的速度赶来。
“嗯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