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冉青,连忙将方才梦里的遭遇告诉六婶。
那真实至极、又恐怖至极的噩梦,带来的阴冷恐惧不似作伪,他好像又一次直面了恐怖的李红叶。
可六婶却只是冷淡的看着他,道:“做梦都把你吓成这样,你还是别去找她了。”
“这事就这么算了。”
六婶冷漠的转身离开,情绪木然,与昨晚那个激动的想要灭了李红叶的凶戾疯婆完全不是一个人。
见六婶失望离开,冉青连忙穿衣下床,追进了堂屋。
“六婶!我没有怕她!”
“我只是以为她真的到我的梦里来害我了,如果让我再去见她一次,我没问题的。”
冉青努力的表示自己的勇气,可六婶却不置可否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