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便朝着六婶的那间屋子走去。
对如今的冉青来说,有着比悲伤更重要的事要去完成。
……六婶的遗愿。
拉亮灯泡后,昏黄的灯光照亮这间常年不见光的屋子。
空气中飘荡着淡淡的土烟气味,墙角倚着一排晒干的土烟叶。发黄蚊帐罩着的木床、冷冷清清的靠在角落,靠墙的碗柜上放着两口锅,以及昂贵的电饭煲。
牂牁地区特有的大铁炉静静的立在门边,虽然炉中的煤炭在燃烧、但因特殊的封闭构造,这燃烧无比缓慢、冰凉,整个大铁炉冷冰冰的、几乎没有温度。昨晚吃剩的饭菜静静的摆在圆形火盘上,白白的猪油凝固在剩菜之间。
这就是六婶的屋子,冷清、封闭、空荡。
在过去一个多星期的时间里,这里是冉青每天炒菜煮饭、吃晚饭的地方。
如今,只剩他一人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