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了一只新怪物。”
“昨晚拿到第二枚铜钱,看到第二只新怪物……很合理,我觉得没啥毛病。”
“不可能是你妈。”
中年男人说着,语气渐渐笃定,甚至想要赶冉青走。
但他这敷衍的态度,明显在胡说八道。
这低垂眼睑、不敢去看冉青双眼的心虚,还有他这突然转变赶人走的态度,无一不暴露他的异常。
冉青面无表情的盯着他,道:“就算那不是我妈,是我做梦。你也要告诉我,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。”
“十年前,我妈是怎么死的?”
冉青的声音并不大,语气也很平静。
可这平静之中,却好似蕴藏着随时都可能爆发的火焰:“这是我应有的知情权!”
男人瞥了儿子一眼,道:“你妈是意外病死的,这不是所有人都知道的吗?你当时也在床边,看到她从卫生所回来后咽气……怎么?你已经忘了?”
谈及妻子的死亡,男人的神情再次变得冷漠、对冉青充满了不耐烦,试图结束这个话题。
但这一次,冉青不想再被糊弄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