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事。”
周拂菱的确很好奇须清宁为何今日在仙鱼池畔出水时如此失常。
在过去,邹兰辞之辈,也不会让他如此脸色惨淡。
她神色认真,须清宁望见她近在咫尺的脸,眼睫一颤。
他感受着她的气息。
他们像是天生亲密无间。
他们的气息和温度也包裹着彼此。
周拂菱在这里,就好像是定心丸一样的存在。
他低头:“……没什么,不过一个仇人又出现了。”
“我年少时结下的。”
“但你放心,我能解决。”
“谁?”周拂菱凑近说,“会影响我吗?”
“……你想什么?”须清宁无语地瞪了她一眼,“没有我解决不了的事。”
周拂菱虽是如此说。
但二人像是都知道她在说玩笑话。
须清宁叹了口气,摸了摸她的头。
“没事的。”须清宁说,“我会处理好这件事,等我处理好,我就回来找你。”
“回来?”
“是。”
……
周拂菱一人独坐火光前。
她回到了自己的厢房,又抱回了许多取暖的法符、护身的法符。
临走前,须清宁亲自起来,为她收拾了芥子囊。
——“你要让我出远门?”
——“是,你必须离开一趟。”须清宁旧事重提,“去山门。等我来接你。”
他固执地要她去凡域的山门。
不对劲。真的不对劲。须清宁这是遇到什么事了吗?
非要她离开,还脸色如此难看。
他到底是遇见什么人了?
周拂菱望着火光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