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不合理,像是过于幸运,但须清宁如今的心情只有庆幸,想等周拂菱精神稳定一些再问细节。
所以,接下来的时光,须清宁都黏在周拂菱身旁,一声不吭,默默地望着她,颇有些一切尽在不言中的意味。
周拂菱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,也无声地盯着他,须清宁别开头。
过了会儿,旁人端来了药,须清宁卷起袖子,端着药,送到了周拂菱嘴边。
“喝药。”
他声音温柔得要让人酥掉。
温柔刀,刀刀要人命……周拂菱不知怎地,突然想到这句话。
她正要喝药,突然别开头,躲开须清宁手中的勺。
须清宁不解:“?”
“你先前不是不让我喂你药么?”周拂菱说,“我也不要你喂,我什么都自己来。”
须清宁: “…………”
好。周拂菱翻起了旧帐。
……不,也不能算旧帐,的确没翻篇。
“好了,拂菱,对不住。”须清宁垂眸,望着自己苍白的手腕,“过去的事,是我不对。”
周拂菱眯起眼:“哪里不对?”
“……一些话,说错了;一些事,也做错了。”
“什么?”
须清宁低声说:“我先前不该任性,避开拂菱。那种方式不可取,也会破坏你我二人的关系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