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窗户虽然被外面的爬山虎遮挡了大半,但穿过叶子缝隙透进来的斑驳阳光,依然将整个诊室覆盖住。
诊室里并没有发现感染者。
在这个世界里,有阳光的地方,就能最大程度保证安全。
虽是如此,她却也仍不敢放松,轻身示意身后的玛可辛注意掩护,脚下放缓,走向屋子正中间那张检查床。
小心确认过床下、床后都没发现感染者,白棘才稍稍放松,微微偏头示意玛可辛一起寻找物资。
这里似乎是一间综合检查室,里面的物资早已被掠夺一空,她们仔细翻找,却只在检查床下找到些一次性医用床单,又在诊断桌的抽屉里,找到一小盒干掉的酒精棉球。
“你们拿着分吧。”白棘不需要这些,她轻身对玛可辛说完,便准备将武士刀收入刀鞘离开。
忽然间,一阵清晰刺耳的声音,在寂静之中突兀地响起。
白棘身体一紧,瞬间将武士刀横在胸前,紫外线灯护在身前,精确地朝向声音发出的方向。
那声音,令人从心底升起一股不详之感。
就像是一堆又长又尖的指甲刮在木制桌面的声音,一下,又一下,仿佛就刮在人的大脑皮层上,持续不断地,不轻不重地刺激着白棘的脑神经,令人几近崩溃。
就连门外的两个人也都听到了这个声音,亚伯拉罕用眼神示意着,准备随时进入屋内支援。
白棘眼睛一眨不眨,保持着防卫的姿势,缓步靠近声音的来源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