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迎战,可如今南方政权极有可能不稳,她此行回去,想必亦是自顾不暇。
如今,对阿维侬有着养育之恩的洛伦佐大人离世,她所珍视的北境也正在被践踏,可她却依然分出精力为白棘着想。
阿维侬对她说这些,想来是怕白棘因顾虑北境的战事而慌了心神,急于取得南方的支援,反而容易陷入危险,而自己作为一起战斗的同伴又无力相帮,只得特意嘱咐。
白棘知道阿维侬不是拖泥带水之人,亦从不屑于虚伪假意,她特意留下来说了这番话,白棘心存感激,只紧紧握住那双在战争中磨砺无数的手,无声拥抱作别。
下一次相见,就不知何时,亦不知故友是否安在,她们就要在此分别,奔赴属于彼此的战场,前途艰险,但愿都珍重。
一定,会再相见。
第二天天色未亮,营地里的人便开始整理行装。
此行一南一北,她们心中都明白前途未卜,这一次不比之前,往常她们只是奔向一场场战斗,只需要考虑该如何将敌人全部消灭,如何与同伴共同抗敌就可以,不用向更多复杂的事。
白棘整装完毕,看着营地帐篷外依然亮着的点点灯火,还有那些在熹微晨光之中忙碌着准备的人,一时间竟有些恍惚。
一年前,自己还只是原本世界里一个普通的常人,过着千篇一律的生活,可以预见的未来,并无什么亲眷,也无太多牵挂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