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类的脚,没有穿鞋的,绷直着青紫的,皮肤是不正常的煞白,裸露着脚踝和半截小腿。
然后,便是那双脚的上半部分,破旧几乎遮不住双腿的布制长裤,下半部分被磨损得太厉害而遮不住小腿,宽松看不出男女的款式,穿在那身体上显得极不合身。
那双腿一动不动,保持着同一个姿势毫无生气地瘫在地面上。
再往上看,白棘就发现了原因。
那是一具人类女性的尸体。
那具尸体似乎刚死去没多久,躯体还没有腐烂,能看出青紫的瘀斑,面容是不甘而悲切的,像是死前还在留恋着什么。
白棘小心地握紧手上的刀,单手将那半截破败的木门推开,缓缓走进屋内。
屋子不大,几乎一眼便能扫到每一个角落,有一个双开门的衣柜半倒在旁边的单人床上,被床体挡着,中间留出一段三角形的空间,床上没有被褥床单这些常见的日用品,只有一副孤零零的铁床架子。
肉眼就可以看到,这间屋子没有任何地方能够藏下活人,透过铁床的架子就能看到床下面空空如也,那半倒着的衣柜也洞开着,后面就接着墙,没有丝毫能够藏人的空隙。
白棘的心不觉沉了沉,呼吸变得更缓慢了些。
屋子里没有看到任何生物活动的身影,那么,刚才她余光瞥见的身影,又是什么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