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从这次行动开始,始终坚持着“劝降为主”的方案,将会被急火攻心下失去理智的行动击垮殆尽,什么劝降,什么减少无辜伤亡,只要她开了这个杀戒,她就会变成一个将枪口对准无辜平民的屠城暴君!
甚至不需要乔弗瑞去费心造谣,就会有无数城内城外的生还者,将这屠城的罪行永远安在她的头上,到了那时,任她再有什么办法,也再难力挽狂澜。
顺着这个思路想下去,白棘仿佛被当头泼了一盆水,心中的焦躁瞬间被浇熄得无影无踪,她迅速冷静下来,开始思考应对之策。
对方若是打的这个算盘,那便是要拿一城平民的姓名作威胁,如今她进退两难,乔弗瑞看样子不会主动露面,玛可辛更是生死未知,不管是要救出玛可辛还是找到乔弗瑞,都势必要破开城门长驱直入。
可究竟他们将玛可辛关押在哪里谁也不知道,这么多军队守城,力量又如此悬殊,只要对方下定决心死守,一旦厮杀起来,伤亡就必定是在所难免。
可不救呢?
难道就任由对方处决了那个力弱却坚定的女子,那个从一开始就选择加入自己,陪伴着自己走过这一路的玛可辛?
就算是白棘能够舍弃任何人,可对方也决计不会放过她,今天是自己最得力的事务官,明日是整个风息之地,之后她白棘难道就要一直因这些莫须有的罪名而隐忍,任由对方用这种恶毒至极的手段将自己死死拿捏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