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又是什么?
杀了这个少年领主,只要杀了塞巴斯蒂安,自己就能坐上那个梦寐以求的王座。
反正那王座,那一条路,不都是由骨血铺就而成,那无数分不清的残肢里有自己曾许下生死的同伴,有未竟的诺言,夭折的爱情,被辜负的信任,那是无数条曾无比鲜活的,为了这国度而竞相赴死的生命。
再多一条性命,再多一个曾经的同伴,再少一个竞争者,又有何妨?
再回过神,白棘才发现手中的武士刀,又被她右臂传出的力道往刀下之人的肉里压进了些许。
仿佛是条件反射一般,她右手猛然发力,将那一柄沾着鲜血的武士刀,抽离了塞巴斯蒂安的脖颈。
“不,我绝不会这样做。”
“若是要杀死一个适合的君王就能登上那王座,若是这个王国是要铸在贤王的哀嚎之上,那么,今天是我,明天是另一个人,又有何区别?”
“只要这争斗永不停息,就永远都会有更合适的人出现,杀掉上一个,成为下一个,权力的游戏一天不停息,战争就永不会终止,那么你成为王,我成为王,谁成为这君王,有什么意义?“
“一个建立在君主自我满足之上的理想国,无非只是自我欺骗罢了。”
仿佛是为了印证她的话,白棘的身体无意识地向后退远了几步,离着那血泊之中的少年领主又远了几步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