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开始耐心研磨。
这套手冲咖啡的工具自然还不齐全,但在这末世里,尼缪能给她找到这几样关键工具,还将自己亲手种出的豆子送过来,也已经是极难得的奢侈。
这样能悠闲冲一杯咖啡的时刻……不知以后还会不会有。
白棘不发一言,手上动作未停,专心感受着磨豆机里豆子逐渐被利刃粉碎的声音,任由空气中开始漫起沁人心脾的咖啡香气。
而沙发上的布兰温似乎终于下定了决心,她依然背对着厨房岛台边的白棘,并未转头看她的双眼,口中发出闷闷的声音:
“我与你们同去,三日后。”
白棘心下了然,亦并未有任何惊讶的神态,只抬头看向她,朝她郑重地点点头。
这边细嘴壶里的水,眼看着也已经开了,她手边并无可用的温度计,只得估摸着温度,左手持着细嘴壶,一股细细的水流自那优雅的鹤形壶嘴流出,将滤纸均匀地浸湿,又慢条斯理地将磨好的咖啡粉,平整地铺在滤纸上。
她的眼中无甚波澜,只依然专心地看着手中细嘴壶,水流不间断地从壶嘴流出,覆盖住干燥的咖啡粉,白棘这才停下动作,等待着热水将咖啡粉焖煮一会,一边看向沙发上的布兰温,认真地从口中说出几个字:
“谢谢你。”
仿佛布兰温的这个决定,早已在她的预料之内。
沙发上的布兰温听到她的回答,猛然转头看向那沉着冲着咖啡的女子,一句问话脱口而出:
“你不问我,为何没有第一时间站出来,毫不犹豫地决定参与行动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