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里,麦考伊嘿嘿一笑,似乎是习惯性把那几颗金牙露出来,好让所有人都看看他的阔绰。
能看出来现在这麦考伊情绪有些激动,他一拍大腿,险些忘了自己腿上的旧疾,疼得他呲牙咧嘴,过了一会疼痛稍缓,他这才骂骂咧咧开口:
“这杂碎伤口……他们说我麦考伊是逃兵,你也是这么听说的吧?哈,我确实从那该死的战场上逃了,那帮疯狗实在太穷凶极恶,我再不逃,就等着被他们一点点折磨死!
我这伤口,就是那时被弹片伤了,那些战地医院就只来得及给我做简单清创和缝合,那帮军医就这么把弹片混着我的骨头碎片留在我这条腿上,说是临时有一批伤员,得先紧急处理那边,然后就把我晾在那里。
知道我为什么叫‘盐狗’吗?就是那时,那群混蛋军医说,伤口烂到骨头的,都该自己撒上些盐,然后像老狗一样自己舔干净!
后来我看战局越来越复杂,没办法就只能拖着我这条伤腿逃了,当时我哪还有空顾上这伤口,只能拖着它逃了一两年……那一两年里,它反复感染,我只能用这海盐加点酒来反复消毒……
哈,到了现在,我麦考伊什么都有了,还就只差这些该死的‘天使尘’和‘圣水’!“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