斯拉专利费的时候,威斯汀的面色极少见地有了些变化,见此情形白棘心中更是笃定,她只不动声色地扫了威斯汀一眼,口中并未停顿,按照自己的思路继续说着:
“威斯汀先生,根据公开财报推算,您去年为特斯拉的专利支付的数字,大约是威斯汀电气负债利息的两倍。但同时我们也关注了威斯汀电气的扩张策略——若按照目前的扩张速度来推算,如果明年交流电机销量翻倍,那么相应地,您的专利费负债也会翻倍。
我相信对于这一点,您不会没有预判,或许您的下一步打算也正是对于特斯拉先生专利费的调整。
若非如此,就算您不惜代价赢得了这场电流之战,威斯汀电气也将在2年内破产,到那时,爱德华和他的直流电就会控制整个电力市场。≈ot;
威斯汀皱着眉不置可否,表情里看不出是赞同还是反对,白棘见状,也并未急着开口,转而拿起桌上的咖啡杯,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,等待着威斯汀的回答。
这个话题应该是目前威斯汀最关心的问题,但如今他似乎刻意没有表态,只等着白棘继续,这种情形下反而无需再多说,谈判终究需要势均力敌,她必须要等对方有所表态,再找准时机说出自己的底牌。
果不其然,威斯汀等不到白棘继续,终是松口回答:≈ot;你说得没错,我确实在考虑与特斯拉专利费问题该如何处理,但合同就是合同,我不能失信于特斯拉。≈ot;

